一旁的宫女见状,小心翼翼地问道:“娘娘为何叹气?这凤藻宫如此奢华,是多少宠妃梦寐以求的住所啊。”
林清言轻轻摇了摇头,目光望向窗外,喃喃自语道:“奢华又如何?不过是金丝编织的牢笼罢了。在这深宫之中,稍有不慎,便会粉身碎骨。”宫女闻言,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不再言语。
林清言收回目光,看向那宫女,淡淡地说道:“你去将宫中的宫女太监都召集起来,本宫有话要交代。”
李和静没什么大碍,就是着了凉,所以发高烧,莲花松了一口气。
李澄道:“爱妃照顾几位公主辛苦了,走,朕帮爱妃松快松快”便把她往寝殿里拉。
莲花锤他:“陛下,不可”
李澄不快,觉得她又开始抗拒和他亲近了,就非要与她恩爱。
他是个男人,纵使莲花会功夫,也被李澄三两下提到了寝殿。
这时,尚仪文诗琼带了金山公主李和明来西配殿看李和静,李和明是李澈长女,李和静的长姐,莲花听到动静想找借口去和李和静说话,李澄倔脾气上来了,对侍立在寝殿外间的宫女吼道:“都给朕滚出去,把殿门关好!”
莲花吓了一跳,再不敢言语,她死死咬住嘴唇,害怕的眼泪嗒嗒的往下掉。
李澄突然伸手拉她,紧紧钳住她的手腕:“你原先在母国时是不是认识李澈?”
莲花用力挣脱,李澄却握得很紧。莲花觉得李澄简直是莫名其妙,道:“豫州郡王从没有去过北陆,臣妾岂会认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