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澄道:“那他当年为何把你劫持了去?”
莲花:“臣妾不知道?”
李澄:“不知道?他有没有做过什么?让你一直不敢和朕圆房?”
莲花的眼泪已经打湿了面庞,她用手猛然擦去眼泪,道:“陛下疑心臣妾?臣妾那日与陛下圆房的喜帕陛下不是看过吗?难道那也能作假。”
李澄道:“是,他是没有得逞,可若不是岳母大人把你救下,你早就是他的女人了!哪有我们的今日。”
莲花想起当年自己饮下的药,心中十分苦涩,这就是天道轮回吗?
他知道李澄多疑,但她不知道这种事也能引起猜忌。
莲花声音带着哭腔与委屈,又隐隐有些愤懑:“陛下,往昔之事已过多年,臣妾当年和豫州郡王没有发生任何事。臣妾一直对您忠心耿耿,从未有过二心。当年之事,实乃臣妾之不幸,又怎会因此而对您有所隐瞒?臣妾既已嫁给陛下,便一心只想着伺候陛下,为陛下开枝散叶。”
李澄却似被心中的猜忌蒙蔽了双眼,依旧不依不饶:“哼,你与那李澈之间,定有朕不知道的隐情。不然,为何自你嫁与朕,总是回避与朕用房,朕要与你亲近,你也总有几分不自然?”
李澄没有说的是,自他登基以来,私下里,莲花称呼先帝为李珂,称呼孝奕太子为李沣,唯独称呼李澈时会称呼他生前的爵位,这不是很刻意吗?
莲花又急又气,泪水在眼眶里直打转:“陛下怎可如此冤枉臣妾?臣妾自嫁给陛下,事事以陛下为先,何曾有过半分不自然?陛下若执意如此猜忌臣妾,臣妾实在不知该如何自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