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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冤枉。”萧应问叹声,“某哪有不专心?”

说到这儿气不打一处来,李辞盈横他一眼,“昨儿尚衣局的女官过来送东西,妾随口问了句,可晓得您直至今日仍没有空闲试新裁的衣裳呢!”

为着萧应问殊受先帝赐封、拜十六卫总管,如今禁中又少喜庆的缘故,李湛大笔一挥,令将亲事连同庆岁一应归了礼部去办。

要往繁采中取来万分谨严,女官们常常要来往大都督府与永宁侯府,前月还好,近三日过去,可一回没把世子逮住。

“怎不说话?!”李辞盈一撑腰,半边儿翠眉挑得老高,大有兴师问罪之意,“您倒说说了,有没有这么一回事?”

“……”萧应问摸了摸鼻子,“……当时忙着么,且尚衣局制我的衣裳也不是一两回——”

肩上眸光忽锐如刀刃,那女郎怒目圆睁,只恨是不能当场将他劈作两半似的,萧应问一噎,立即改口,“——但这回自然不同了,某正想着明日朝会散了往六尚局走一趟,也好问问上回定下的团扇儿织好了没有。”

“团扇儿?”李辞盈狐疑瞧他。

萧应问道,“月前多番往六尚局挑选却扇式样,吾总觉来式样老旧不出彩,好容易绘了张样图,恰逢苏州刺绣大家娥娘子在长安游学,吾便遣人请了她往禁中教习指导,望能在这几日织成双面三异绣,拿来给昭昭做却扇用,如何?”

哦,双面三异绣,这玩意儿倒十分难得,李辞盈眸中水光噌地一亮,可又不好当下就宽恕他,倏然眨了好几下眼睫,不满嘟囔两声,“才不稀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