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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应问“嗯”了声,便将此事记在了心中,改日彻查。

此地随时有人过来,他们当不再多耽搁,萧应问本是要走了,才听李辞盈捡了要紧的问他,“这几日过去,飞翎可撬开柳——”她一顿,改口,“——宋长山的嘴了?”

意料之中,萧应问摇了摇头。

李辞盈再不等他说话,左右瞧瞧没人在,立即从袖中取了一物塞进他手心,“宋长山经年以秘药算计人心,总归今日反噬其身,凭意,妾知此举并不磊落,可人命关天,您一定帮帮我罢,好不好?”

触手一点冰凉,萧应问垂眸看向手中的青瓷瓶,这东西不是别的,正是裴听寒自祆教势力那儿缴获的吐真药剂。

第128章 “若是——”

听罢此话,不知为何觉来有些好笑,萧应问眉棱微展,蜷指往她面上轻轻划了两下,似笑非笑说道,“磊落?不得了,原来在昭昭心中,某仍担得起‘磊落’二字?”

随口一句欲扬先抑的恭维话罢了,莫非又惹他逐字逐句地审问?

李辞盈才不想在此刻闹玩笑,采釉办事一向是利落,让她去赋月阁取东西,风一阵就能刮回来这里,且九思池也算不得是无人之地,府上宾客众多,哪容他们多逗留。

她不客气拍了他的手,恨恨道,“世子究竟磊落与否,岂是妾一句话能断定的?此药为宋长山所制,咱们不过是以其之道,还诸彼身罢了,不说苏校尉等人正受着罪,您难道就不想早点儿了结这案子,专心咱们的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