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有什么好奢求,莫非要进宫里当皇后?
唔,这事儿她倒没什么异议,就怕萧应问不肯呢。
“……”一瞧她这狐头狐脑的模样,就晓得有些歪主意,萧应问一抚额角,叹道,“想什么呢?”
李辞盈忙收了思绪,涎着脸笑了两声,十分真诚地问他,“雷霆雨露,俱是天恩,咱们怎好辜负了官家一番好意,只是妾之眼界限于一隅,不知怎么样才算得上一个‘适度’。”
哦,意思就是说,要在适度之限下尽量、尽多地提才好呢。萧应问笑,听她继续说。
李辞盈就见不得他这了然于胸的矜傲样子,挽了那人的手臂,撒娇似的晃了晃,“凭意、表哥、好卿卿,您说怎样才好呀。”
怎样才好,自然是越多越好,天下之权势富贵不送到自家夫人手中,还要流到哪儿去?萧应问对此事早有预想,他略顿顿,问道,“长安二十八县,昭昭可晓得华清宫往北去是到了哪里?”
问这个做什么,李辞盈歪头想了想,不确定似的,“……是昭应县?”
萧应问点头,“昭应县北临渭水,南枕骊山,又环绕四大驿所,从来是繁采扬华,后边几个县大抵也都如此。”他话锋一转,“这一片的食税本已封赐给腾王,是世代之禄,可惜他不争气,没吃着几年敢悖逆朝廷,这会子空置下来,只能找个时机再赐给有功之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