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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萧应问察觉她面色不对,略想想,又安慰道,“好了,昭昭不必害怕,邝氏所持画像业已不成样子,吾不会让此事再牵连到你身上。”

是了,李辞盈好险多想一步,否则有了这张罪证——她微微垂目,若罪证还在,萧应问是否仍愿将此事揽于己身?

在多方联办之下为她除干净这层疑情呢?

一句先知于梦,真就能让这从来多疑之人信她与诸事无关么?

让她仔细想想往上头讨点东西?

与祆恶相关,只怕留下个全尸算得了“好处”。

萧应问不知她所想,一面为人抻衣裳,低声说道,“阴差阳错捣毁西三州泼天祸事,官家与诸位阁老正念着你的功劳呢。”

李辞盈“嗯”声应诺了,怔怔然问了句,“妾无心之举,怎还好往官家那儿请功,您信妾与祆恶并无牵连就是最好了。”

这倒怪了,富贵荣华送到手上,就没有李昭昭不肯接的时候,萧应问垂目瞅了一眼她那贪得鼓囊囊的袖袋子,好笑哼了声,“你若不愿,那某改日与官家拒了就是——”

“那不行!”李辞盈及时切断了他的话头,可若真让她想想如今还能求些什么,又果真没有头绪——不多时就该提名玉牒,嫁入永宁侯府财权两握,再想往上头升,就只等永宁侯爷百年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