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理取闹,李辞盈当即是懒得理他,领了人往翠竹小径去了。
翠竹小径本为观景所造,九曲八弯一步一景,为着今日喜事,两侧平缓的松石上更多布置了各色盆景,一眼望来霁光绮陌,满园逶迤。
李湛很有兴致个个细看,又不时发问,李辞盈只得绞尽脑汁地与他解说。
行至中途穿来小溪,道窄且湿,李湛便将那奴仆先拽到身旁,对李辞盈笑道,“此间景色不错,咱们慢些走,表哥眼睛不好,裴娘子多多关顾了他,可别摔个狗啃式,让人瞧着多没面儿。”
萧应问没好气回了头,“多谢陛下关怀。”
李湛一摆手,大笑,“爱卿何必客气。”
这么的,后头李湛越走越慢,身旁萧应问不徐不缓,渐渐是拉开了些距离,左右是听不见她说话了,李辞盈再懒花心思,揪了帕子在手中,一言不发地翻转。
也不知何时已走到了九思池旁,回头一瞧,径上空无一人,再见不到李湛的影子了,李辞盈有些不安,正想着回去几步,忽感觉身旁的影子略晃了晃,萧应问绕臂环上她的腰际,丈量似的轻掐了两下。
李辞盈一惊,警惕往四周巡了一圈,才低声说道,“光天化日的,你做什么?”
萧应问哪有想做什么,嗤笑一声,将手臂收回抱在了胸前,做出个拒人千里之外的模样,莫名说了句,“倒真瘦了不少。”
这也量得出来?李辞盈不信,肯定又是片玉暗中与他禀告了,想到这儿心里头愈发不爽快,她别开脸,低头只瞧那池中游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