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笑他那般义正辞严地呵斥她不守诺言。
再观李辞盈此时一脸不情不愿,裴听寒算是灰心得够了,下了狠话永不相见,再这样日日缠着,可不得再惹她厌恶?
他不冷不热拱手,“府上宾客众多,某只怕这儿有事需得主持着,九思池离得不远,烦请陛下随舍妹过去。”
很好,很懂事,李湛满意拍了拍他的肩,又看向傅弦。
傅弦却不肯依,只当没听懂李湛言外之意,颔首,“我也去。”
李湛岂能拿这犟种没法子,他一肃脸,“你去什么去,朕命你就在这儿等着!”
要以权压人,还假意问什么人家去不去,傅弦两眼一黑,“陛下!”
李湛警告似的一指他,傅弦咬牙切齿,仍是不敢跟过去。
李辞盈倒不明白了,瞧一眼萧应问,支开傅弦是怎么个意思,难道是萧应问有什么话要单独与她说么?
萧应问该是看得见一些了,眼角向下瞥了个余光,恰好与她撞上视线,可他什么也没说,甚至连个好脸子也没给,淡得有些冷漠的模样。
李辞盈一日好心情可谓是沉滞住了,好笑,他交待的事儿她不是做得很好么,怎么的,就因为今日裴听寒在这儿,又气恼上了?
可人家是正正经经的裴家人,总不能说让她求大都督把裴听寒赶出去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