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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也好,免她麻烦。

可惜侍女摇摇头,“这个奴看不出来,众飞翎闹哄哄地摆弄那人一番,就将他带离了大都督府。”

李辞盈又问,“那永宁侯世子呢,他可亲来了?”

侍女虽没有见过萧应问,但长安城人人已将其样貌艳秾的好名声牢记心中,来人之中并无样貌出类拔萃之辈,且他们皆著着式样一致的青色鹤纹缺胯袍,世子位尊,何能著青袍,想是今日没有来。

侍女又次摇头。

他没来?李辞盈倒稀奇了,她一面舀了甜汤来吃,脑子也放松顺顺事件线。

苏君衡闯府在先,而后被关押在柴房之中,再就是不知为何中了剧毒,飞翎卫上门寻人,忙活了半晌将人带回去,事到此时不过清晨。

李辞盈问道,“你们可见了有什么人接近柴房?”

侍女答,“夜里苏校尉拍门足有一刻余,咱们几个都听着了,直至他累极收声,周边好似没有什么动静。”

接近清晨时她们都睡过去,也不知是否有人接近柴房。

哦,这么说来大都督府上并无谁可做人证……

李辞盈思忖着,想是苏君衡并没有死,并供出所谓“疑从”就是赋月阁之侍女,随后飞翎复至,要“请”赋月阁诸侍女往台狱问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