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脑,哦,是对得这个“症”。萧应问一闭眼,“多谢,某正愁磕着了脑子没法救。”
有戏,李辞盈得意一摆手,“怎会没救,世子大难不死,咱们好好将养着,总有一日会痊愈的。”她挽袖取了碗勺,“妾给您盛粥。”
李昭昭第二回 给他盛粥,可再不是那日在南门院子时咬牙切齿刮得瓦壁咚咚作响的模样了,行止娴静,颦笑温柔,似早与他做惯了这些家常事。
直到——
李辞盈只怕一回气不死他,盛了粥把勺子往那碗儿上轻轻一敲,又冲人眨了眨眼。
怎么个意思,萧应问起先没明白,顺着她的示意将目光落在碗上,才恍然她的意思应是银碗、银勺,不存在她下毒要害人的意思,若吃了肚儿疼,可不能怪她。
“……”很好,萧应问收了手回来,冷声道,“某饿得慌了,没气力端碗。”
李辞盈先是一愣,而后便晓得了他的意图,好笑,这人该不会还想让她喂来吃罢?
这么一想,她面上故意浮上些惋惜之色,垂首握柄舀了整勺,自言自语扼腕,“可怜,咱们世子堂堂八尺儿郎,摔了脑子竟变作这番模样。”
她忍了笑,举勺到萧应问唇边,嘟嘴用上哄小儿的语调,“喏——问哥儿,让姨母喂你吃些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