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她得意的,都喊的什么玩意儿,萧应问终是忍无可忍,暗暗捏了捏拳,咬牙接了她的碗勺过来。
那碗儿一凑来了面前,果是一股子捏了鼻子也咽不下去的苦味,萧应问勾了个冷笑,反是重舀了半勺,面无表情送到李辞盈面前,说道,“既是你我同食,某怎敢吃独食。”他靠近一分,“昭昭先来。”
李辞盈这下更觉自个有先见之明,瞧这人多疑的,就算用了银器又如何,仍是怕她做手脚呢。可他料错了!
李辞盈撅了撅嘴,乖乖儿咬勺把那胡桃粥渡到自个嘴里吞了,“唔,”她呼了一声,吃惊道,“走了小半时辰,这粥竟还是烫的。”
“走来的?”萧应问收了勺回来,垂目取了银箸夹起一只团子再喂她,“宝泽楼备着车辇的,出发之前,下边的人没劝你?”
听他语气,似对宝泽楼之所有都了若指掌?如此这般再想方才提到《千金方》云云,萧应问面上那似笑非笑的神色,李辞盈很快明白是何人安排了宝泽楼种种。
她倾过去衔了透花滋慢慢嚼,不客气道,“若非一步步走过来,世子如何能晓得妾之诚意呢,只怕是都不肯见人家呢。”
“……”罢了,萧应问懒与她掰扯这个,深吸一口气,复取米糕给她,“累着自个了,某便能晓得你的诚意?以后别做这吃力不讨好的事。”
李辞盈忙点头接了,也捻一只透花滋托举了递他,“您爱吃这个,您吃。”
哦,可见她并非耳聋眼瞎呢,萧应问微微勾唇。
这般其乐融融了来,也好再提肃州之事,而萧应问岂不知她来意,好歹将人喂饱了,才揽到怀里来说话。
“肃州如今由石将军与李少府代为管辖,倒出不了什么大事。”
哼,竟便宜了石岩!李辞盈微微拧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