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应问笑了声,“吃得可好?”
李辞盈摸摸肚子,一挺背脊,答道,“很好!妾吃了两碗呢。”想了想,又晃晃人家手臂,问道,“您吃过了么,这样早往禁中去,您怕是没有空闲吃东西呢。”
哪里会,萧应问每日卯时起身,一应吃穿行也有奴仆伺候着,也就是与她宿在兰州那几日怠懒罢了,哪会记不得要进食。
他瞅她一眼,“吃了两碗?那昭昭待会儿怕吃不进冰酪了。”
近来炎热,李辞盈正想着这一口呢,难道萧应问这样凑巧与她买来了?她一眨眼睛,“急着来见您妾才进的两碗,实则肚子里还是空的,再吃三碗冰酪也不在话下。”
吃三碗怕要坏了齿腑,萧应问无奈道,“能吃是福,然这东西每日至多是一碗,给您冰着呢,等走两圈回来咱们再吃。”
“喔!”李辞盈心道萧应问整日忙差事,怕没空隙管她每日吃几回冰酪呢,她笑一声,只问,“侯府里头是不是还凿着冰窖?”
裴听寒以身为正,鄯州府里可没有逾制凿冰窖呢,每回差遣人要往驿馆里去取,虽不麻烦,但所用总归是要登册的,没有在府里边便利。
萧应问“嗯”了声,想想又道,“天儿热起来,明日空了让人送个七叶冰轮去你那边,再记起什么遗漏的,便吩咐了片玉来取。”
长廊将尽,永宁侯府的后罩房终于到了。
这会子剑眉星眸的皇亲宗室也分不走一分神智,李辞盈紧紧攥住了萧应问递过来那一串儿沉重的鱼尾花柄匙,此刻心跳如鼓,她真是比裴听寒移走她的却扇之时还要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