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子觉出些羞耻来,再没办法专心致志地讨好人家了,只好停了手,气咻咻道,“郎君,妾还完了!”
还完了?还得完么,萧应问箍住她的腰,轻巧翻身将人压在身下,还要继续,李辞盈这下可受惊不小,别了脸过去嘤嘤地要哭,“萧凭意……不可以……”
萧应问当然知道不能再进一步,可越听得她这般娇嗲,心潮更是止不住翻涌,他认命把那令牌往她手中一送,哑声说道,“再亲一会,咱们就在兰州城歇三日,如何?”
歇三日?那倒可以缓缓疲惫。李辞盈正犹豫呢,忽转念一想,萧世子不早说过了要去兰州一趟么!?八成自个有事儿要办的,换个由头就当做恩惠来哄人?
她铆足了劲要推拒,可那人哪里能让她如愿,一只手毫无顾忌就往革带侧边探进来。
“萧凭意!”李辞盈被他冰得一颤,气急败坏又喊一声,若不是怕外头的人瞧出端倪,她早一脚把他踹开了。
手指在薄锦之下撑出个暗昧不明的轮廓,萧应问轻叹一声,垂首埋进那片柔软之中,轻轻慢慢地舔舐。
天爷,李辞盈又想起那夜在幽云林中这人是如何臭着脸把人推开的,如今捧着她的连吃带啃,全然像是饿鬼附身了。
这就是他口中所谓“只亲一会”?!酥麻蔓延四肢百骸,李辞盈每一根头发丝都在发抖,只得咬紧齿关盯住那块令牌,实在忍不住才哼唧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