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应问办事一向稳妥,此刻既拿得出来这东西给她,那庄冲之后事不良人之职板上钉钉。
只要庄冲能得了户籍与官职,李辞盈便再不惧怕裴听寒晓得她与庄冲的干系,或许再过两年,能让姑母与庄冲相认,一家团聚也未可知。
当然,若他能在长安大展身手,指不定以后也能为她助力。
这么憧憬了一会儿,是没注意着自个襟口一片儿浸得湿透了,等回神了低头瞧瞧,险些脱口骂出声——还好意思说裴听寒是狗,人家可没您这样爱舔吃。
当然,萧应问早有准备,辎车上搁着好些样式相同的衣衫,能随意让他造作。李辞盈见着他往匣子里头给她拿衣裳,没忍住嗤笑一声,“郎君这事儿没少做呢。”
这可真是十分冤枉,萧应问单手撑在几上看她,认真道,“昭昭高看了某,也太小看了自个。”
话毕了不多解释,侧身用水温了软帕子想给人家擦拭。
李辞盈敬谢不敏,“不敢,妾自个来罢。”
也罢了,真等他来,不知还要闹到什么地步。方才在辎车上的事算是他此生唯一任性过纵,也该到此为止。
萧应问点头,温声道,“某给昭昭拧帕子。”
言出以行,行队在兰州城外三十里扎营,萧郎君金口令众人原地整休三日,兼以采补物资事宜等。
当然,既来到兰州城,他自个没道理闷在营地,牵了马儿,令李使君随同,往城里头新鲜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