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了,萧世子难得好心,还愿意“赔偿”她呢!
这会子觉着那日与他亲密也并非难以忍受,萧世子清绝隽美,冷了张俊脸闷在胸前呜呜地吃着,情动时在耳边喘起气儿,直听着让人面红耳热。
想到这里,李辞盈嘴角轻翘,凑近些,得寸进尺地要求他,“郎君只能许昭昭一个愿望么?”她伸出三只手指在人家面前晃了晃,眼睛笑成弯月般的,“这样好不好?”
萧应问故作为难“哦”了声,也笑出声来,“昭昭这么‘贪婪’?”
李辞盈忙不迭推翻前话,摇摇头,“怎算妾‘贪婪’呢,是萧郎君身处高位,又本领踔绝,满足小小女郎区区三个愿望,应只是举手之劳呀。”
又是“小小”又是“区区”,只怕哄不住他似的。
姑且就答应了罢,也亏得是他,若是傅弦见了她此刻韵意生趣的妙灵姿态,不说三个,三千宏愿也甘愿为之赴汤蹈火。
萧应问昂了下巴“嗯”了声,也比指给她,“三个,不能再多了。”
真到开口时候,她可就谨慎起来了。
第一个愿望,自然是希望再凭世子便利,在驿馆选上汗血宝马,好教她能百里加急把解药送回去给庄冲。
这个不难,萧应问坦然笑了声,“昭昭用某的鱼符不都是顺手的事儿么,还特意问上一句,十分见外。”
李辞盈说认真的,谁与他开玩笑,她脸色一肃,没好气问道,“您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呀?”
哄一句就急了,真是没耐心,萧应问无奈点头,“准,说下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