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晓得他没安好心,说到底还是想拉人家去牢里,李辞盈微微一颤,咬了牙说谎,“妾记不得了。”
“记不得?”萧应问重复。
她点点头,“妾于回客栈的路上已觉着头昏脑涨,之后的几个时辰又只觉得自己似乎是睡过去了,回想记忆空白一片,等再有了意识,已是第二日清晨。”
萧应问不置可否“嗯”了声,又问,“清晨醒后,三娘去了何处?”
李辞盈只怕他不问介个呢,听了真是戏瘾大发了,掩口呜咽一声,渐渐整个人哭得肩膀游丝颤颤的。
“……”萧应问真半点听不得她这样嘤嘤啜泣,莫不说飞翎卫还守在外头的,就是他自个听了,也觉得很是不堪入耳。
手肘往桌上压,萧应问扶了扶额角,凉声道,“说罢。”
这声不耐烦的催促可让人觉着心伤难受了,那女郎幽幽望他一眼,一张粉颊泪湿痕,娇弱难胜到足够让世上所有刻薄于她的人愧疚至死。
可惜有的人此时是铁石心肠,半点不肯配合,萧应问屈指点点桌子,又重复,“说。”
且说一位女郎醒来时候见着自己衣衫不整被男人抱在怀中,怎能不觉着惊慌失措?李辞盈咬得下唇发白,依旧抽噎着,“郎君以为我去了哪里?您这样的人若想如何,妾又怎追究得起,不过就是、就是与从前一样,先去了药铺开方子……”
一大早去药铺开什么方子?萧应问万想不到她会这样作答,愣了愣,才追问,“开的什么方子,拿来某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