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辞盈一愣,意外萧应问还真想给她“补偿”,其实贞洁一事对她来说根本算不得什么,就算五日前那夜萧应问果真毫无顾忌,她也并非不能承受。
于是她试探道,“真的?就算妾之请求甚是贪婪,又或者说出来会让郎君在亲族好友面前左右为难,如此这般,也能允准么?”
在亲族好友面前左右为难?萧应问不知揣测到什么,连眨两下眼睫,似笑非笑看向她,“你且说说看。”
李辞盈可不上当,摇摇头,怯怯说道,“您得答应了,妾才敢开口呢。”
这有什么大不了的,萧应问点头,又招手喊她,“过来。”
又“过来”了,每次“过来”“过来”,李辞盈的脸难免就要遭回难,这人究竟什么时候能改改爱掐人家下巴的毛病?
她不满鼓鼓脸,还是认命起身,两步迈到案几后边,眼珠儿挂在那个桑木盒上就动不了了。
满眼满心都是这玩意儿,罢了,萧应问此刻心情尚好,把东西往人家掌中一送,懒散往椅圈靠了靠,就落在灯影暗处仔细地瞧她。
李辞盈真是高兴坏了,拿着了解药,没被萧应问追责,裴听寒的功劳也快到手了,这会子回去先好好吃顿夕食,泡个热汤,琢磨琢磨怎么样快快赶回肃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