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应问立即侧脸不再看她,垂目下来,长睫惊颤如蝶翼,偏偏静下这一瞬,他方惊觉自己竟轻狂至此,就算再如何喜爱了她,也不能、不该在此夜放浪。
究竟是自己不够自持,还是这份喜爱于不甘中酝酿成瘾,他希冀以此证明她亦曾对他动情。
璨花毯上的鱼符依旧安静落在那儿,萧应问收回乱序的思绪,躬身要去拾。
“郎君。”那女郎万是不肯罢休,丝丝颤颤挪下半寸,抵住他的额头,赌气似的一口口往他脸上乱啄,“您答应我不走了,怎能说话不算数?”
萧应问被她闹得实在没办法,只得舍了鱼符,捉住她的手臂把人拉开了些,叹气道,“某什么时候答应不走了?”
这话可把人家急坏了,李辞盈蛾眉紧皱,屈膝一下又拱到人家怀里,呜呜咽咽说着,“您真忍心看着妾这样难受?”
难受?明知不该再纵容,萧应问仍是于迷蒙中捧了她的脸颊轻轻安抚,“究竟谁比较难受?”
“我不管。”她气恼了,埋头使劲儿往人家胸口钻,“我不管!”她重复叹音,得寸进尺将两只腿儿紧紧缠上他的腰,“挣脱得了才准您走。”
这有什么挣脱不开的?萧应问无奈笑了声,“傻话。”
可下一刻,不可言说的柔软蹭上嗜欲,她扶在他的肩上,杏眸意眄频频,轻轻眨两下,似安抚,更若春思倾慕,“郎君不难受么?”腰肢轻抬、复塌,不达目的不罢休,痴痴缠缠地摩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