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应问盯住她良久,才缓缓开口,“留下来,你待如何?”
“我——”
够了,他根本不想再听。萧应问掐住她的腰翻身一带,将人牢牢压倒在躺椅之上,心脏颤得失去节奏,他垂眸抬起李辞盈的下巴。
只要她说不可以,只要她扭开脸去,他必不可能——
不可能?萧应问闷闷笑了声,伸手紧紧扣住了她的后脑,低头吻上那张湿润嫣红的唇。
第37章 “重重喘息。”
暗香侵袖,夜蝉连翩,寂夜西风残灯下,未尽之语早被纠缠的吞咽覆没了,起初不过浅尝辄止,可她之乖顺实让人理智节节败退,沉醉于粘稠的潮湿声中,他毫不客气抵舌撬开她的齿关,想要往更深处探索、占有。
而她呢——身下的女郎昂首承受着,那一只纤柔的手掌顺着他发烫的脊线缓缓巡梭,终是在此刻不慎滑入他本就松散的衣摆。
微凉与炙烫一触即分,那些急躁的酥麻却连延络绎,萧应问霎时收紧腰腹,撑手起身要离开她,可腿屈得太久,这会子依旧是麻得发僵,他只得扶住椅角,颓然半跪在软毯之上重重喘息。
该有的、不该有的妄念肆意翻涌,几乎就要将他烧成灰烬,萧应问抬了手臂轻揩唇角洇开的香脂,当知是不能再继续了。
“郎君……?”李辞盈丝毫不察薄薄春衫已在方才的失控中挣得凌乱不堪,茫茫然坐起身来,但见得襟衣自圆肩半散而落,烛光之下,好一片不胜攀折的漫漫春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