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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着裴听寒的家人宗亲远在洛阳城,前世之时他便是托唐明府的母亲方安人来南楼说的亲事。

明日就去?兰州之事还没个着落呢,这样如何交换庚帖和生辰八字,李辞盈瞠目结舌,侧过脸刚想问一句“为何”,答案已随他的举动一同明了。

年轻儿郎的冲动总归是直接又贪婪的,裴听寒眸色暗如一片难测的深海,他将难以抑制的躁动与热情统统融进气势汹汹的攻势中,一手自她颈后绕上,以两指抬高她的下颌,倾身将绵密的亲吻尽数奉还。

这愣头青着实不懂得控制力道,只管一味攻城略池,李辞盈要开口的话也化作哼唧两声,那人更是受不住地要压过来,她再承受不住他的重量,被带着往前趔趄几步,两人糊里糊涂“哐”一声撞在墙边那架棁木衣桁上。

撞到的分明是架子,轰然倒塌的却是身后那张织鹤排云屏风,连带着侧边一架黄杨木攒边花柜一同倒下来,琳琅几品瓷器玉玩落得满地狼藉。

李辞盈扶在裴听寒臂间错愕回首,但见一道玄色身影迅如雷电般从眼前掠过,而后毫无犹豫劈向门扉——

惊夜风萧,距离“一刻”之约定,已不余几息之间。

第27章 “雨露均沾。”

在李辞盈看来,萧应问早该离去了,也不知他因何故逗留在郡守府中,又为何要这样大阵仗推了屏风闯出去?

身轻似羽,迅若飞凫,竟没有人能摸着他的影子。

郡守府出了这样的事儿,裴听寒自不好再耽搁,眼瞅着外头乱哄哄一团,怕是少不得先去看望仍在中堂的两位长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