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没在意衬不衬得起的事儿,低头瞧一眼,淡淡道,“是么,然某用着很是暖和。”
很暖和,或是晓得他擅用短刃,右手侧边还特意加上了一层新革,萧应问盯着卷册,又说道,“若真有人袭击,扬臂正好能挡上一招。”他顿了一下,又说,“亏得三娘费心了。”
听他这样说一句,李辞盈倒心虚起来,天知地知,李辞盈为臂鞲加这层新革,全全为着庄冲爱养鹰,而鹰爪多少锐利人人晓得的,若不做厚一层,只怕召来挥去间爪子挠破人家的皮。
她讪讪笑了声,“您能满意是最好。”
话落,那人眼神忽得一凝,盯着那册子,眉头也皱起来。
别是又出什么事儿吧,李辞盈小心探过脑袋,想瞅瞅那卷册上是什么案情。
一看不知道,那上边竟记录着七年前北郊白家庄失火案——
“这件事不是意外么?”李辞盈喃喃道。只是意外的话,裴听寒便没必要这个案子收到暗格之中。
“意外?”萧应问“哼”了声,“你阿姐殁后不到半年,白家庄便失火。白家人尽数葬生火海,而你两个侄儿却恰巧在那几日被带回了南楼看望重病的长姑,幸免于难……”
不是意外?那是什么?
萧应问提醒道,“而后不久,李家二郎无故失踪。”
“不可能!”李辞盈立即反驳道,“那年妾与阿兄不过十岁罢了,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