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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听寒抿住上扬的唇角,用力点点头,“某尽快!”急促的脚步迈开来,回头看那女郎掖袖跟在后头,裴听寒一挑眉,得意到只差一两寸就要蹦到天上去了。

这幢府邸还是上任郡守入住时修过一次,远比不得他们在鄯州的宅子华美,李辞盈跟着指路仆从自游廊慢行望去,却忆起初次来到此处的那日——

当年裴听寒在南街纵马疾行,急蹄踩飞一颗石子,那石子在空中急旋两圈,险些直撞到面哥儿脑袋上。

李辞盈又气又急,她根本没看清那飞驰而过的人是何模样,更不晓得去哪里讨说法,只得叉腰在街上怒骂。

谁晓得裴听寒耳清目明,竟又驱马折返回来,让李辞盈自去郡守府拿银子,算作一笔赔偿账。

裴听寒生得太年轻,谁能料到他真真儿就是肃州新上任的郡守,李辞盈泼辣惯了,只当他在撒癔症。

一爪子将人从马儿上揪下来,非要他当场理清不可。

再不济就把他那马儿留下作抵再送银来。

可惜裴听寒没带着荷包,且他要事在身,自不多与她纠缠,轻易挣开来,丢下块玉质令牌,飞身上马没了踪迹。

捞起那沉甸甸令牌一瞧,上头实打实刻有“大魏西境肃州郡令”几个大字,当年的李家人哪里见过这般景象,只当大难临头,抱作一团痛哭一整夜。

第五日清早,李辞盈才战战兢兢拿了令牌去郡守府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