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人却并不在意人家痛快不痛快似的,还提一嘴,“那脯酢你吃着觉得如何?”
如何,一口吃出你们来自长安城罢了!
“不如何。”
话说完想起那羊肉滋味,她又泛上馋瘾,抿唇吞吞口水。
旁边人提醒她,“三娘是不是还收着半只羊肉毕罗?”
没错!李辞盈两眼一亮,午晌吃剩包在帕子里的。
她侧身去摸口袋,忽一顿,警惕看他一眼,问道,“你想吃?”
痴人说梦,萧应问冷哼一声没理会,自顾自吃饼去了。
也是,萧世子哪里会贪她区区一只毕罗?放心大胆拿出来,一尝,却是冰凉凉、硬邦邦的了。
李辞盈索然,又将它放回帕中。
囫囵喂饱肚子,困倦直袭。
她是累得惨了,手撑着脑袋一点一点,眼皮上像压了三四斤沙子,怎么都支不开。
迷迷糊糊中,忽然想起长安小儿那一首童谣,他们称萧应问是“夜乞郎”,这事儿大概并非空穴来风,只是不知有几人知晓是他从来见不得烈日灼光的缘故?
当然,她只可惜自己嫁与裴听寒之后学的是马术而非武术,否则等白日里萧应问再瞎过去的时候,她便夺了他那柄小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