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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应问拍了拍衣上的褶皱,挺直背脊重振精神。

这回是真的听清楚了,他猛地站起来,寒剑出手,流光微茫闪在骨指之间,不必等他喊人,阵阵马蹄急切汹涌,足够此间所有人警觉戒备。

傅弦从梦中惊醒,大吃一惊,“他们还有后手?”

“不像。”萧应问道,“似只有单骑,或是有人路过。”

半夜路过这里,想来不是什么好事。

众人披衣扶剑,严阵以待。

不多时,但见林雾中奔出雪云一朵,剑眉紧蹙的少年郎单骑而往,他身负一杆红缨枪,发后一缕赤色绸带飞在风中,白马银鞍,身姿意气凛然。

是他?萧应问拧住了眉。

而傅弦呢,握紧了手中剑,咬牙哼得鼻子咻咻,“裴听寒!他还真敢来。”

第6章 “弄得这般狼狈。”

裴听寒其人,本属洛阳裴氏中不太受嫡系重视的一支,萧、傅二人上一回见到他还是孩提时候。

建隆五十九年的千秋万盛节,宗国来使,裴听寒随亲族从东都往西京参太和宴,大人们觥筹交错,几个年纪差不多的儿郎便一同在殿外投壶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