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儿对不起,都是我娘逼我的。”
连情指责:“你是你娘唯一的儿子,你要是用自杀来威胁她,她还能强迫你吗?!”
田初脸都绿了。
他娘是强迫不了他,问题是他敢用自杀威胁,阿瑶就敢给他喂屎,喂完就是一顿毒打。
他现在有那想法都哆嗦。
“情儿,那毕竟是我娘。”
连情失望不已。“算了,就当我这些年的感情错付了。”
田初只听到这些年的感情。
“情儿妹妹,你对我有情?”
连情:……你是好赖话听不懂是吧。
“我要睡觉了,你睡地上吧。”
连情不耐烦的说。
她就算嫁给田初也没准备跟他发生什么。
在连情看来,就算她嫁给谁,结八次婚,田初都配不上自己。
“不行啊。”出乎她的预料,田初竟然拒绝了。“我娘说,要是我不和你洞房,明天我们两个都要挨家法,情儿,我是为了你好。”
一听他提起阿瑶,连情就觉得不耐烦:“你要是觉得你娘好,那就跟你娘过去,不要跟我说。”
田初不说话了。
连情不愿意,他也不敢强迫,就这样兴奋的睁眼到天蒙蒙亮。
门从外面被一脚踹开,阿瑶看到他们没有洞房,也不出乎她的预料,一脚踹在废物儿子身上。
阿瑶招招手,“来人,家法伺候。”
春桃带着人,抬着板子进来了。
“新婚夜不洞房,如何绵延子嗣,杖责十下以儆效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