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公不作美,下起了大雨,就跟两个男人跳舞那天一样大。

田初身上被打的生疼。

阿瑶坐在屋里,吃着糕点,嘴里不停的pac他。

“男子汉大丈夫,要是连一点雨都淋不了,怎么能给他心爱之人遮风挡雨。”

“你是个男人,以后会是连情的丈夫,未来孩子的父亲,你学不会成为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她以后就算嫁给你,也会看不起你的。”

一碗接着一碗鸡汤灌下去,田初淋雨也觉得有劲了。

最后他被淋的发了高热,成婚那天差点没从床上起来。

阿瑶没有等在田家,而是跟着迎亲队伍一块过去。

一看到那只有几台的嫁妆,里面还都是棉被枕头,甚至还有石头,她一把把花轿里的连情扯下来。

“姓连的,我看你是没有见识过我的铁拳。”

看来是打少了。

阿瑶一拳砸在连父脸上,吩咐小厮丫鬟进去找“嫁妆”,就算是一粒米都要带走。

那么多钱花出去,总得捞回点损失吧。

阿瑶拔下连母脑袋上的发簪,门都给它卸了。

阿瑶跟土匪进村一样,带着空荡荡的箱子进去,满载而归,留下连家人望着空空荡荡的家,欲哭无泪,仰天长啸。

“土匪啊!”

连情还不愿意拜堂,阿瑶按着她的脑袋就往下磕,田初张嘴,阿瑶给了他一个嘴巴子。

“闭嘴。”

吃了嘴巴子的田初闭嘴了,望着他的新娘傻乐。

他真的把连情娶回家了,嘿嘿嘿。

新婚夜,连情一脸控诉:“田初哥哥,你变了。”

田初被她说的羞愧难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