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从我身上下去。”裴寂洺就差拿个大喇叭喊了。
“老婆,你跟我回家我就松手,并且还能保证其他人也松手。”秦渴说。
他很会抓裴寂洺的心思,裴寂洺现在想要的不过是回家,至于回哪里,哪里是家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要安心休息。
五个人在身上,换了谁也不自在。
秦渴很有自信,甚至达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裴寂洺也没有办法,只好叫来了医生,医生说让病人好好休息,不宜过度劳累,也不能同时进行,裴寂洺别提多尴尬了,他看的是眼科,又不是肛肠科。
几个人从裴寂洺身上下来之后,又开始嘘寒问暖的。
“老婆,我来之前给你订的护眼器到了。”秦渴得意洋洋的说,“老婆,你快说,是不是我想的最周到?”
周到你个大头儿子小头爸爸啊!
裴寂洺白了秦渴一眼,说:“谢谢秦先生,你的心意我心领了,但医生不让我乱用这些东西。”
他特意加重强调秦先生三个字,必须和秦渴划清界限,否则只会越来越乱,不仅是秦渴,还有温繁,这都是不能触碰的道德明线,裴寂洺才不要做缺德之人,虽然他也没那么多的道德。
但是和自己的堂弟还有堂弟的表哥搞在一起这件事,裴寂洺也不能接受,他要是能接受,当初就不会和秦渴提分手。
秦渴这人虽然有时候真混蛋,但是对裴寂洺还挺好的,若裴寂洺不知道自己的身世,可能也没打算和秦渴分手,说不定两个人能走到最后。
可惜,他们两个注定不能在一起。
血缘纽带,害人不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