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裴寂洺进去检查完,秦渴和苏颐都来了,两个人几乎同时到。
秦渴当仁不让的给了沈明奇一拳,“你对他做了什么?”
沈明奇捂住嘴角,“秦渴,你别冤枉人,我没对他做什么,他就已经这样了。”
秦渴冷静不下来,趴在门口喘着粗气,他看了一会儿,眼里心底满是心疼,他回过头来警告沈明奇,“裴寂洺在你沈家出的事,他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要你们好看!”
沈明奇无从辩驳,他也不知道裴寂洺的眼睛这么严重,不敢想象如果裴寂洺出什么事的话,他该怎么办。
不久,沈明渠也赶了过来,气喘吁吁的问:“他怎么样了?”
沈明渠为数不多的在秦渴面前失态,几乎都是因为裴寂洺。
秦渴没有搭理沈明渠,沈明渠又问沈明奇,“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明奇委屈巴巴的看着自己的二哥,“我就和他喝了点酒,他说眼睛难受,我就带他来医院了,我发誓,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做。”
沈明渠信了他的话,看着他嘴角的血丝,也没多说什么。
秦家和沈家的恩恩怨怨,苏颐也不掺和,就在一旁安静的等着裴寂洺出来。
裴寂洺出来后,几个人同时围了上去。
“你们围着我干什么,我没事。”裴寂洺眨巴了眼睛,“一点事也没有,该干什么干什么去,一个两个的不要事业了吗?”
“为你耽误,是我的荣幸。”秦渴说,“老婆,你没事就好。”
叫谁老婆呢?谁是你老婆?我们早就分手了好吗?
“以前怎么没发现秦先生这么会说情话呢?”苏颐阴阳怪气的说。
你哪知耳朵听出来这是情话了,分明土的不能再土了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