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陪我哥喝,他的酒量太好了,本来就灌不醉,我如果白天再喝烈酒,那没等我哥回来我就得倒头就睡,哪还有什么意思?”
听了沈明奇的分析,裴寂洺觉得有道理,就点了点头。
红酒很快就见底了,裴寂洺还没有一分醉意,这酒就跟小孩儿喝的酒似的,怎么喝也喝不醉。
沈明奇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他又给裴寂洺倒上,“继续。”
裴寂洺喝着酒,没什么感觉。
这酒虽然不烈,可不代表没有后劲,只是现在还不明显。
裴寂洺当成没多少度数的果酒喝,喝到某一个节点,忽然就神情恍惚了。
“你……”
裴寂洺看着沈明奇,从他的眼里能看出欲望的烈火,烈火熊熊燃烧着,在已经生根发芽的心底融化了相逢多时的冰雪。
不要……裴寂洺强逼着自己保持清醒,绝不沦于沈明奇之手。
沈明奇的手一点也不消停,他搂住裴寂洺的后腰,将裴寂洺提到悬空,“裴寂洺,我等这一刻,好久了。”
裴寂洺心想:坏了,这家伙终于是忍不住朝他下手了,这还是在沈家,是沈明奇的地盘上,该怎么办???
裴寂洺挣扎着将沈明奇的手挪开,“沈明奇,别逼我一辈子不想见你,别逼我和你划清界限,别让我们老死不相往来。”
裴寂洺说了很多威胁沈明奇的话,沈明奇要是怕这些威胁,也不可能在沈家朝着裴寂洺下手。
他就是痛恨,痛恨自己下手太晚了,让了苏颐,让了秦渴,甚至还要让着自己的二哥,他是沈明奇,又不是专门让人的炮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