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思咳嗽了好几声,裴寂洺才反应过来。
他小声问秦渴:“你是不是故意的,怎么不告诉我?”
秦渴没说话,陈思也不管他们,去了前面开车,苏颐开另一辆。
几人的衣服都湿透了,秦渴瞥了一眼裴寂洺的搭配,转头和陈思说:“干妈,先去贵悦,挑几件衣服。”
“好。”
贵悦,更衣室
“我不爱穿衬衫,太紧了。”裴寂洺嫌弃道。
“再紧有你夹的紧吗?”秦渴毫无遮拦的说道。
“你是不是不知道害羞两个字怎么写?”
裴寂洺白了秦渴一眼,他不理解为什么秦渴能这么心直口快,想到什么说什么,难道这是很光彩,可以在大庭广众之下说的事情吗?
“收起你的小学生穿搭,今天可是见父母的大日子。”秦渴提醒道。
呦呦呦,这不是你说没有名分的时候了,不是不给我名分吗?不是不要名分吗?
裴寂洺不理解:“见我父母,又不是见你父母,我打扮什么?”
“你我一体。”秦渴说,“你是我老婆。”
你要见你婆婆,拉上我算什么?
裴寂洺不服气:“穿衣自由。”
“要么穿这个,要么不穿。”秦渴命令道。
“你欺人太甚。”裴寂洺生气的说。
秦渴一副无所谓的态度,“随便你怎么说,穿就行,当然,不穿也行。”
他不是逼裴寂洺做选择,这根本没有第二种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