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渴的大脑是空白的,裴寂洺的大脑已经进水了。
在危急关头,秦渴终于拉到了裴寂洺的手,将裴寂洺从海里拉出来。
裴寂洺被秦渴背上岸,苏颐也跑过来,扶着陈思。
裴寂洺被呛的不轻,现在还没醒。
他的记忆和小时候重合了,好像小时候也有人这么背着他,把他从大海里拖出来,就像现在这样。
“我们是朋友吗?”梦里的裴寂洺环着秦渴的脖子,“是不是啊?”
秦渴听他嘴里呜咽的说什么话,但就是听不清。
“朋友?什么朋友?”秦渴问。
“你小时候就背着我,长大了还背着我,猪八戒背媳妇吗?”裴寂洺在梦里说,他吐字不清,秦渴的耳朵都快要贴到他的嘴边了,愣是没听清他在嘟囔什么话。
“裴寂洺,我曾经说想和你当朋友,不全是骗你的。”秦渴说,“等等,你刚才说什么?”
秦渴隐约听到猪八戒背媳妇,露出意味深长的笑。
他将裴寂洺背到车上,裴寂洺接触后座的那一瞬间,惊醒了。
秦渴搂住他,“别怕,我在。”
“你刚才说什么?”裴寂洺揉了揉脑袋,“我没听清。”
秦渴回忆道:“我说,我曾经说过想和你做朋友,不是骗你的,我是真心的,但是你呢,来了句猪八戒背媳妇。”
裴寂洺捧腹大笑:“其实还挺像的,八戒。”
秦渴:“……”
你才是猪八戒呢,你全家都是猪八戒。
秦渴刚想坐好,无意间看到了苏颐扶着陈思朝着车走来,秦渴连演都不演了,直接捧起裴寂洺的脸,亲的死去活来。
苏颐,陈思:“……”
秦渴看到了苏颐和陈思,裴寂洺却没看到,亲的不知天地为何物,完全沉浸在二人的世界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