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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是我不顾一切的将她掳来,才造成了最终不可挽回的恶果。”秦父忏悔道,“你若是像我那么做,他说不定有一天也会……”

没等秦父说完,秦渴就打断了他的话,“只要父亲不对他出手,他就不会。”

“你好自为之。”秦父提醒道。

“父亲,我是真心喜欢他的,希望父亲不要拆散我们。”秦渴承诺道,“不过您放心,他没有名分,进不了秦家的大门,不会碍您的眼,您要是不想看见我,我也可以不让您看见。”

秦父:“……”真不知道该和他说什么好。

好像父子俩之间隔着不可逾越的鸿沟,从来没有好好沟通过,自从秦渴的母亲去世后,秦渴与他这个父亲也算是走到了头。

秦渴转身,从桌子上拿起一根烟,点了,又迅速的掐灭,扔进烟灰缸里。

“父亲,裴寂洺就像一根烟,我随时都有可能掐灭,而且我不抽烟,不会上瘾,您也不必追着他不放。”秦渴吹着手指,嫌弃的看着烟灰缸里的烟。

烟一旦点燃,气味就很浓,秦渴身上沾上了烟味,和秦父说,“烟味太浓了,我回去洗澡了。”

秦渴转身,拿起外套就离开了秦家,开车回到别墅,他停下车,就钻进了裴寂洺的浴室里。

第34章

裴寂洺刚从浴缸里出来, 一道人影忽然闪现在他的面前。

裴寂洺一时没反应过来,像只木雕怔在原地,“你……”

这不是他第一次这样站在秦渴面前, 他看着秦渴的眸子里充满疲惫,似是和谁大吵了一架,裴寂洺大抵猜到了是谁。

这一次,裴寂洺没有慌,既然是为了陈思回国才来委曲求全,那就得拿出真本事,演技也得像样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