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别的意思,你睡吧!”沈明渠隐忍克制的说,“晚安。”
裴寂洺无语的赶走了他。
神经病吧,大半夜不睡觉,撬开我屋里的锁,就是为了说我像他儿子,这人已经不能用脑子有病来形容了。
第二日,裴寂洺醒的很早,秦渴和苏颐同时打了很多电话,发了很多条消息。
裴寂洺不是不回,是根本没看到,虽然就算看到也不想回。
裴寂洺不想留在沈家,就回了裴家。
一见到儿子回来,叶清帆和裴嬴就问这问那的,被裴寂洺搪塞过去。
有些事,他不方便和父母说,只能自己憋在心里。
没想到的是秦渴竟然亲自上门拜访,还带了许多……聘礼。
裴寂洺不想在叶清帆和裴嬴面前与秦渴争执,就将秦渴拉向一旁,小声问:“你闹够了没有?”
“我没有闹。”秦渴拍了拍他的手背,“我是认真的。裴寂洺,你能和苏颐协议结婚,就不能和我结婚吗?”
裴寂洺背过手:“我和你没感情。”
“感情也是需要培养的,先婚后爱也不是不行。”秦渴分析道,“再说了,我心悦的人,不会得不到,裴寂洺,若是事情闹大了,裴家还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你可得想好了。”
裴寂洺最讨厌别人威胁他,“你威胁我?”
他赤条条的白了秦渴一眼。
秦渴看在眼里,记在心里,“裴寂洺,我这不是威胁,而是要你心甘情愿。”
我请问你们这些霸总字典认全了吗?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区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