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个问题,也是让你做个选择。”秦渴解开衬衫扣子,笑着说,“你是想在车上做,还是想去床上做。”
裴寂洺闭上眼,咬牙道:“不想和你做。”
“那就是都做。”秦渴说。
“不、可、能!”裴寂洺义愤填膺的说。
秦渴脱下上衣,车门突然开了。
日光如浴,洒在裴寂洺的肩上,眼角的汗和泪混杂在一起,说不清的惹人怜惜。
有人拍了拍秦渴的背。
“哪个不要命的?”
秦渴扭过头去,看到了讨厌的人脸。
是苏颐。
对于此时的裴寂洺来说,苏颐就是救赎,就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
一见到苏颐,秦渴顿时没了兴致,放开裴寂洺下了车。
裴寂洺也跟着下车,躲到苏颐的身后。
他颤颤巍巍的抖动着身子,双腿软如泥泞,像是站在沼泽里。
他不敢挣扎,一旦挣扎,只会越陷越深。
“你以为他能救你吗?”秦渴皱眉道。
苏颐或许救不了他,但是他能自救。
裴寂洺二话不说,挽着苏颐的胳膊,与苏颐相吻。
秦渴:“……”
秦渴拉过裴寂洺,继续与他接吻。
微风如命,刀割心弦。
苏颐拉住裴寂洺,秦渴也拉着裴寂洺,裴寂洺像个夹心一样被夹在两个人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