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奇了然于胸。
他开车来到沈家,沈明渠在门口接他。
看沈明渠的表情,他应该是还没缓过神来,今天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像他这种有精神洁癖的人,还真是有些难为他了。
“抱歉……”裴寂洺说。
沈明渠点了点头,“裴先生,你不用和我道歉。”
裴寂洺问:“沈先生为何出现在车窗外?”
沈明渠答:“想看看你。”
看是看了,可不该看的也看了。
裴寂洺和沈明渠聊了几句,就回了卧室。
半夜三点,沈明渠撬锁进入。
裴寂洺睡的不踏实,被突如其来的动静惊醒了,“谁?”
沈明渠没开灯,走到床边,帮裴寂洺盖好被子,“是我。”
裴寂洺:“???”
他多此一举,是为了什么?
“沈先生半夜来我卧室,想做什么?”裴寂洺被秦渴吓怕了,干什么都防着别人。
“我就来看看你。”沈明渠平淡的说。
裴寂洺呵呵一笑:“大半夜的撬锁来到我住的卧室里,就是来看看,沈先生说这话,自己信吗?”
“裴先生,我没有秦渴的肮脏心思,我想和你睡,并没有要发生关系的意思,说句不恰当的比喻,你特别像我未来的儿子。”
裴寂洺:“……”
占我便宜这么明目张胆啊!
“沈先生大半夜来找我,就是为了说这些?”裴寂洺耐心明显不足,“什么未来的儿子,沈先生想结婚生子,不必来找我。”我又生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