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寂洺事无巨细的照顾秦渴的饮食起居,直到秦渴出院。
他将秦渴送到车上,安顿好了之后,心安理得的提议道:“秦先生,我们分开吧!”
“休想。”秦渴将他拽到车上,“别想逃。”
车子飞速的驶过高楼大厦,开着窗,裴寂洺却觉得异常憋得慌。
他就像是笼中鸟,这辆车就是巨大的笼子,唯一的不同就是秦渴也在笼子里,逗着他玩。
裴寂洺被迫躺在秦渴的怀里,秦渴的大手附在他的脸侧。
“你把我当什么?”裴寂洺抬起眼皮,“笼中鸟吗?”
秦渴微微一笑,垂下眼看他:“大鹏。”
大棚?你才是大棚,你全家都是大棚!
裴寂洺心想和他也套不出什么有用的话来,还不如闭嘴,谁也不理谁来的痛快。
“你不问问我带你去哪里?”秦渴眉毛微挑,耐不住寂寞的问:“还是说,你猜到了?”
裴寂洺摇了摇头。
秦渴就当他的头在自己的颈窝里蹭了蹭,心情舒畅了大半。
“我想带你回家。”秦渴说。
裴寂洺抗拒的摇头,秦渴明白了他的意思:“你放心,没有父亲,是我们单独的新家。”
管它新的旧的,你看我想去吗?
裴寂洺满脸写满了抗拒,秦渴一律视而不见。
“还有段距离,你可以睡会儿。”秦渴轻抬嘴角,“若是不困,可以亲我。”
裴寂洺:“……”
亲你爷爷个烤瓷牙啊!
裴寂洺阖上眼皮,绝不睁眼看秦渴。
几秒后,他感受到了唇间温热的气,与他紧紧相贴。
果然,这家伙就不安好心,大骗子,良心被狗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