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秦父的架势,怕是要动真格的,裴寂洺怎么可能不害怕。
眼前的人, 就是导致他失忆的罪魁祸首。
裴寂洺对秦父恨意不减, 他不想看到秦父,秦父也不想看见他。
秦父生拉硬拽的将秦渴拉出了病房外。
门被粗鲁的带上, 裴寂洺跟到门内,握着门把手, 没敢出去。
“你到底怎么回事?”
顾及到在医院, 秦父也没有吼的很大声。
“父亲, 只是玩玩而已,我没给他名分。”秦渴笑着说,“父亲,您先别生气,我心里有数, 放心吧!”
秦父黑着的脸有所好转:“……”
裴寂洺紧握拳头:“……”
“你的伤……”秦父好似信了秦渴说的鬼话,关心道,“本来想看看你的伤, 谁让你……害!”
“父亲,您下脚可真狠啊!”秦渴破天荒的服软,“我身上的伤倒是没什么事了,就是您那一脚,保不齐还得在病房里躺上几天。”
秦父剜了他一眼,拍着他的肩膀,“处理好了。”
秦渴笑嘻嘻的“嗯”了一声。
目睹着父亲离开,秦渴才松了口气,转头就透过玻璃看到了裴寂洺的脸。
病房的门被裴寂洺从里面反锁了,秦渴握着门把手,口语道:“让我进去。”
裴寂洺无动于衷。
还玩玩,玩你大爷,老子算什么?你的玩物吗?
裴寂洺越想越气,将秦渴关在外面。
秦渴进不来,他也出不去,两个人耗了几分钟,秦渴就走了。
裴寂洺往门外一瞥,这么一会儿就坚持不住了,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