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寂洺收拾好东西,整理好扭曲的卫衣和卫裤,穿好鞋子来到了门外。
秦渴正带着医生往病房门口走。
坏了,他并没有离开,而是去叫人开门了。
裴寂洺往相反的方向移动,秦渴一见,匆忙追上去。
“你走什么?”秦渴抓住他的手腕,很用力,裴寂洺被握的发红。
不仅是手腕,他的脸也憋得通红,心里有气没出撒。
“秦先生玩够了没有?”
“哈哈哈……你还真信啊!”秦渴仰天大笑,“没想到你还挺单纯,你没看出来我是为了保你啊?我父亲这个人,你没有接触过还没有听说过吗,凉薄至此,心狠手辣,若是让他知道了我们的关系,你还有活路吗?”
“所以,这就是你说的特殊之处?”裴寂洺甩开手,“这就是你不给我名分的原因?”
“你这么想要名分?”秦渴反问道。
裴寂洺摇摇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秦渴仔细一看,裴寂洺的眉眼中带着薄红,在医院的昏暗走廊里,显得更加耀眼。
裴寂洺甩着手腕,那层血色不是被攥出来的,更像是被什么东西勒出来的。
秦渴伸出手,“给我。”
“给你什么?”裴寂洺不明所以,“我这里可没有你的东西。”
秦渴牵住裴寂洺的手,好像在说:这就是我的东西。
裴寂洺感受到秦渴的意思,他不想和秦渴继续不清不楚的纠缠下去,就抽回了手,秦渴不依不饶的紧紧握住,“这是医院,去给你上药,躲什么?”
裴寂洺不情愿的转动手腕:“小伤而已,不用上药,不牢秦先生关心。”
“呵。”秦渴松开手,“不许逃。”
裴寂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