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要寡就能寡吗？”秦渴按住他的身子，“我偏不许。”

不许你大爷，你就该被千刀万剐了。

裴寂洺咬牙，啐了几声。

他嘴唇周遭全是血，混着滑落下来的雨水，说不出来的味道。

“裴寂洺，我不想用强，可你非要忤逆我。那就别怪我接下来对你不客气。”

第27章

你何时客气过？

裴寂洺眸中映着疯子充满欲望的眼神, 他觉得万分恶心。

不行，不能来硬的，只能用意想不到的方式打动这个疯子。

“你如果想让我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那你就放马过来。”

裴寂洺呼吸急促的快要晕过去，眼睛忽闪忽闪的，似是病老垂暮。

“你什么意思？”

秦渴忽然想起那日在城堡，医生告诫他的话，他也想抽自己两巴掌。

他起身，若无其事的拉起裴寂洺。

两个人都湿透了，泥土，杂草，落雨布满了全身。

裴寂洺站稳, 抹干净嘴角的血。

他扬起手, 转念一想：扇他一巴掌，再给他扇爽了。

裴寂洺扬起的手默默垂下, 背起手抠搜自己的指甲。

“刚才，是我没控制好自己。”秦渴抿着嘴, “医生告诉我你不能受刺激, 我一时没忍住, 实在抱歉。”

裴寂洺：“？？？”

什么？我什么时候不能受刺激了？难不成我还得了什么不治之症？

死了，能回到现实世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