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渴:“……”
秦渴的脸色有所缓和,似是被这句狗屁不通的诗气的。
裴寂洺一看,是时候趁热打铁了,开启演技时代。
“你也知道,我曾经和苏颐在一起过,我们几乎没有矛盾,日子过得也十分舒畅,可是他有一天突然和我提分手,你知道那一刻,我在想什么吗?”
秦渴喉结滚动,单手撑在地上,指了指自己:“在想我?”
真想大耳瓜子抽他,怎么想的这么美呢?
裴寂洺坐的笔直,随地大小演:“我在想,我可能不适合谈恋爱。”
秦渴左眉上挑:“所以呢?”
“所以,我刚刚像佛祖许愿,我要寡一辈子。”
秦渴二话不说,伸手扣住他的后颈,粗暴的啃在裴寂洺的唇间。
裴寂洺又疼又难受,更难以抽身,只能被迫的接受疯子的舔舐。
天空落下蒙蒙细雨,打在二人的肩上。
裴寂洺一下午没喝水,本就干渴,嘴里又浸了血腥味,亟需风雨洗礼。
雨水来势汹汹,不一会儿就打湿了裴寂洺的发。
湿滑的碎发黏在眼皮上,裴寂洺上手去抓,被秦渴钳住手腕。
二人的气息在湿雨中交叠,宛若梦中的婚礼。
裴寂洺也不甘示弱,撕咬住秦渴的嘴唇,咬了一口血牙印。
鲜血的腥味蔓延在齿腔内,裴寂洺的手被扣在后肩,被迫与秦渴十指相扣。
他滚落在地,被秦渴压在身下。
两个人滚了几圈,身上沾满泥土的芳香。
雨势倾颓,似珠玉落盘般砸下,砸在秦渴的后背上。
秦渴双膝拱起,双手压在裴寂洺的耳侧,与他相拥而吻。
裴寂洺被吻的气息不稳,手臂和大腿不停地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