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来就不错了。”沈明奇嘀咕道,“差点就来不了了,你自求多福吧!”
肯定是秦渴捣鬼,不然沈明奇为何会来不了?
“既然来了,那就开始。”秦渴兴致不高的说。
“我觉得可以先从京城入手。”裴寂洺说,“第一步未必要从海城……”
“京城~”秦渴冷哼几声,“你知道京城有多少人盯着你吗?”
“京城机会大。”裴寂洺据理力争,“门道也多。”
“我不同意。”秦渴敲定道,“京城水太深。不适合你。”
“难道海城的水就不深吗?”裴寂洺无语道,“那你说什么适合我?”
二人剑拔弩张,谁也不服谁,沈明奇站出来调和:“二位,不妨听我说一句。”
“闭嘴!”裴寂洺和秦渴异口同声的说。
沈明奇:“……”
裴寂洺和秦渴争论了一晚上,沈明奇在旁边呼呼大睡。
裴寂洺就是个暴脾气,谁也不服,秦渴也不是好惹的,他心底的怒火被裴寂洺激发的彻底,裴寂洺还擅长用激将法,非要将秦渴的心思挖出来。
在二人狗血淋头的唇枪舌战下,沈明奇竟然睡的正香。
“起来!”秦渴踹了沈明奇一脚,“睡什么睡?”
沈明奇睁开眼,“嗯?完事儿了?”
秦渴与裴寂洺还在继续吵,最后秦渴被裴寂洺拉走,几人不欢而散。
裴寂洺不想让秦渴帮忙,一个人硬抗了三个月。
秦渴也在秦家与新项目之间周旋,三个月没理会裴寂洺。
“这么好的天儿,不得去丛林冒险啊!”沈明奇看着艳阳高照,自言自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