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寂洺的眼神飘忽不定,说不出来的心虚,他讨厌苏颐,小时候说的没错,讨厌苏颐一辈子。
可分手后再次相见,终究有种故人重逢,物是人非之感。
这时,秦渴从包厢里走出来,“裴先生,来包厢。”
包厢???不是,大哥,你能不能别添乱了?
裴寂洺看了一眼秦渴,又看了一眼苏颐,他现在是进退两难。
进包厢吧,显得他妥协了秦渴,不进包厢吧,和苏颐僵持着也不是个事。
进还是不进呢?
裴寂洺的大脑飞速运转着。
如果这时能有一个人从天而降,该有多好啊?
可惜没有,他被秦渴拉进了包厢。
包厢就是简单的套房,还是在最里面的那一间。
裴寂洺丈量着包厢里的一切,利器、钝器尽收眼底。
“就我们两个?”裴寂洺找了一圈,也没看到沈明奇的人影,“不是说好一起商议吗?”
秦渴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确定的说:“就我们两个。”
沈明奇,你这不是坑我吗?我要是死在外面,绝对有你的一份功劳!
“我给沈明奇打电话。”
裴寂洺刚掏出手机,就被秦渴站起来打掉了。
秦渴比裴寂洺高一头,说差也不差,裴寂洺却觉得秦渴像是站在高处俯视着他,也俯视着众生。
可能在秦渴的眼里,得不到的就要毁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