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寂洺心底的恐惧被无限的放大。
“你什么意思啊?说好了来商量的,你一个人独断专行算什么?”裴寂洺也没忍着,“你别以为这件事只有你一个人,就能万事大吉了。”
事到如今,只能拖一会儿是一会儿了。
裴寂洺看着秦渴,狭长的眼眸里尽是算计,不知算计过多少人心,也不知让多少人倾家荡产。
裴寂洺手指蜷缩在一处,拽着自己的衣角,试图放松。
宽松的灰色卫衣映入秦渴的眼眸,秦渴有些想扒下来给他换上合眼缘衣服的冲动。
裴寂洺整日就穿着宽松的卫衣,一年四季都一个样。
卫衣、卫裤、运动鞋。
若不是这张脸,秦渴都懒得多看他一眼。
裴寂洺盯着秦渴的眼眸,似是要感动逐利的商人。
“我从来不这么以为,但是裴先生既然打定了要空手套白狼的主意,只坑害我一个人就够了,不必拉上我那傻兄弟。”秦渴分析道,“他今日若是来了,若是上了你的贼船,恐怕被你卖了,还要帮你数钱,我说的对吗,裴先生?”
果然是奸诈狡猾的商人,论起不择手段,我确实玩不过你。
裴寂洺不得不承认,他再怎么说的天花乱坠,秦渴也能一眼识破。
对常年混迹在各大圈子的人来说,他的小聪明始终都无所遁形。
那么秦渴为什么还要答应呢?
裴寂洺心虚的看着秦渴,秦渴饶有兴致的盯着他。
“无论谁帮我数钱都可以,我又不挑。”裴寂洺笑的渗人,“秦先生,我相信没有人会和钱过不去吧?”
“自然。”秦渴面无表情道,“没人会和钱过不去,但是未必不会有人和你过不去。你要是分了别人的蛋糕,你猜他们会怎么对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