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页

“他是我老公。”

苏颐扯下反穿在身上的马甲,肆无忌惮的吻上了裴寂洺的唇,宣示主权似的与他唇枪舌战。

裴寂洺拳头如雨点般落在苏颐的后背上,苏颐好像丧失了痛觉,根本不把他的拳头当回事,还是当着秦渴的面,作出将裴寂洺拆吃入腹的神情。

苏颐吻的猛烈,裴寂洺折腾了一会儿,就适应了暴风雨。

秦渴就是暴风雨过后的宁静。

那场不属于他的暴风雨终究没有来临,他也没有立场像苏颐一样。

裴寂洺的拳头砸的是苏颐的后背,秦渴的拳头砸的是酒店的门。

哐哐的砸出几个洞,他的手背上也全是血。

他始终站在门外,没有踏足房间半步。

拳头上的血迹顺着风流向秦渴的心底,又宣泄在下一个门洞上。

周而复始,连绵不绝。

血滴在门框上,秦渴无力的溜到地上,牙齿死死的咬住伤口。

鲜血沾到秦渴的唇角,他听着裴寂洺喊:“嘶……你咬疼我了。”

裴寂洺被苏颐按在撕扯烂的衬衣上,两个人的呼吸声贯穿了整个身子。

“疼,也得忍着。”苏颐说。

秦渴看不下去了,如同丧尸一般起身,摇摇晃晃的摔下楼梯。

他将卡放在前台:“快去修门,快去!”

保安和前台人员纷纷上楼,来到了被秦渴打坏的门口。

裴寂洺一看来了这么多人,立刻停止了与苏颐的纠缠。

“我们……我们是奉秦总之命,来……来修门的。”

裴寂洺,苏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