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像一只瘪了的皮球,毫无弹性。
“你别……”
他整个人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禁、锢在床上,脑瓜子嗡嗡的,他就像是被压在五指山下的孙猴子,而唐僧就在他身旁念紧箍咒。
裴寂洺的上衣被苏颐撕扯开,发型被蹂、躏乱糟糟的。
苏颐的大手附在裴寂洺的身侧,腹肌与他的卫衣相贴。
裴寂洺扭着脖子,躲避着苏颐的唇。
苏颐单手撑着身子,另一只手抚过裴寂洺的下颚,从锁骨向下。
裴寂洺痛痒难耐,呻、吟道:“不要……”
“别怕,我会对你好的。”
“砰!”大门被踹开了。
秦渴一如既往的黑脸。
裴寂洺趁乱推开苏颐,苏颐反穿上马甲。
“秦渴,你怎么来了?”裴寂洺歪头道,“这是我们的房间,你不能进来。”
踹门的腿收回门外,秦渴一言不发的盯着二人。
裴寂洺被他盯得浑身发毛,“你走,再不走我叫保安了。”
秦渴握紧拳头,牙呲欲裂:“在我的地盘上行苟且之事,你们是不是故意的?”
这也是秦家的产业吗?真是家大业大。
裴寂洺忽然有种心虚,没来由的卸了力气,浑身瘫软在床上。
苏颐靠近裴寂洺,在他下颚上嗅了嗅,鼻尖碰上了他的鼻尖。
空气中凝起诡谲云涌之态,双方蓄势待发,即将冲破最后的防线。
秦渴亲眼见证这一幕,彻底疯了,“裴寂洺,不是自诩很了解我吗?我的别有用心、阴谋诡计都知道,怎么偏偏不知道我看上你了?”
裴寂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