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彻闻顺着周贺丹的话也跟着哄阿北:“父亲也在,你要乖乖睡觉,等哥哥回来,可以一起玩。”
阿北应声,眼皮渐渐沉了下来。
小孩子没有烦恼,几乎是一沾枕头就能睡死过去。见着阿北睡着,周贺丹忙给一旁的丫头使眼色,让来个人给阿北扇风。
他扶腰起身,朝沈彻闻轻声问:“怎么小王爷,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屋里人太多,不是说话的地方,沈彻闻便随口说道:“你也别总抱他,肚子那么大,被踢到怎么办?”
周贺丹摸了下肚子,笑道:“这才哪到哪,过了八个月那才真是大得飞快。再说,阿北知道轻重,不会乱来的。”
沈彻闻心底知道阿北这孩子能这么好端端活下来也是不易,周贺丹虽然没有那段记忆,或许潜意识还是觉得亏欠阿北,总忍不住多疼他些,于是也不再多说,叫着周贺丹一起回去主院。
到了卧房,关起门,沈彻闻甚至等不及周贺丹坐下,就开门见山说道:“荷花糕的事我已经弄清楚了。”
周贺丹没什么反应,靠在小榻的凭几上,闭了眼,再睁开时眸中更显得波澜不惊。
“我想,你应该没弄清楚,否则不会如此心平气和。”
沈彻闻立刻反驳起来,想证明自己确实知道了前因后果,急慌慌说道:“周贺青喜欢吃鹤云斋的荷花糕,他死以后乐书音为了祭奠他,每年都会买,你们两个一起吃。乐书和在荷花糕里下了毒,所以你们两个才会中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