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四皇子,四皇子年龄尚小,没有母舅家支持,更没有皇帝宠爱,一开始就不在乐书和的竞争者范围内。
但乐书和唯一没料到的是, 正值壮年一向身体康健的皇帝竟会因太子的死一病不起, 甚至仓促驾崩,以至于所有的计划被打乱。
乐书音也看到了老三与冯家的蠢蠢欲动, 登基后一边开始对付冯家一边过继了乐书和的孩子并立为太子以安抚对方。
但乐书和的计划已经开始, 不愿意就此停手,况且儿子做皇帝怎能比得上自己坐拥天下,于是在乐书音登基后的年岁里,依旧没能停止下毒。
沈彻闻觉得, 乐书和既有不臣之心,会对付乐书音,又怎么可能放过身为太子的乐书乾。换句话说,乐书和只杀乐书音一个又不能做太子,想登基必须要先把太子从储君的位置上弄下来,才有机会取而代之。
因此,利用太子身世令太子与皇帝父子离心的人,很大可能还是乐书和。
沈彻闻一晚也喝了不少酒,满身酒气回到二皇子府后,他原想着直接回自己屋,可看着周贺丹房里的灯未熄,心头一动,推门走了进去。
周贺丹今晚沐浴过,长发披散,离很远就能闻见淡淡的皂角香气。里衣松散地披在他身上,在腰腹处堆叠,隆起圆鼓鼓的一小块。
“怎么没睡?”沈彻闻问。
“在想些事,一时忘了时辰。”周贺丹说。今天乐书音在马车上的那番话,让他再次开始想念周贺青。
他与周贺青分开在王朝迟暮之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