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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忐忑地走进画舫,以为乐书音愿意回应他的等待。

画舫很大,一层可以观赏舞乐,二层是赏景的厢房。但今天,整艘画舫都被乐书音包了下来,除了伺候的人外,没有其他客人。

画舫的二层有许多隔间,沈彻闻见着二皇子府的太监守在其中一间外面。

这个太监不是阿青,之前应当没有跟乐书音出来过,沈彻闻叫不出他的名字。

“小王爷,殿下已恭候多时了。”那太监弯着腰,抬手将沈彻闻请进去。

厢房里只有乐书音一个人,他遵守了承诺,没带燕台意,也没带周贺丹。沈彻闻很高兴,高兴极了,物极必反似的,心底一角无端觉得遗憾。

乐书音是个很冷清的人,无论是性格还是样貌,都像腊月的雪。

沈彻闻进去的时候,乐书音拿着一杯酒在手里晃着,并没有喝下去。

“你来了。”乐书音抬头,那眼眸在月光与烛火的交相辉映下,反而如同一汪清泉,不再拒人千里。

沈彻闻看见屏风后面有床榻,更紧张了一些,手足无措地在乐书音对面落座。

坐下后他又觉得不妥,应该坐在乐书音的身边才对,只有身边的位置才足够亲近。但已经落座,他又不好起身,努力说服自己坐在这里可以更清楚地看见乐书音的脸。

之前每次见到乐书音,他总在和周贺丹暗暗较劲,直到今天才有机会仔仔细细端详乐书音的脸。也正因如此,沈彻闻才发现,自己这次回来后乐书音确实与之前不一样,他瘦了,睡眠看起来也不是十分充足。

“你最近休息不好吗?”沈彻闻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