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贺丹却沉默了,只是把手中串珠握得更紧,仰头盯着月亮。
“他每年都会吃吗?”沈彻闻无奈换了个自己早已猜到的问题。
周贺丹点头:“每年都会。”
“你也会吃吗?”
“我也会。”
对话戛然而止,晚风吹过,传来几声虫鸣。
沈彻闻意识到,荷花糕这件事,问乐书音的人是行不通的。周贺丹不会告诉自己,燕台意更不会。乐书音身边所有人,都被拔了舌头,不会多说一个字。
次日一早,与沈彻闻之前预料的一样,燕台意格外关心周贺丹与西平王府的接触,一大早就迫不及待把他叫了过去,让他详细描述昨晚发生的一切。
“昨日公子进了府中,西平王不在,还是上次那个叫沈天星的接待的。”沈彻闻开始按一早想好的说辞编造,“公子似乎是认为西平王在故意躲着他,很着急,求沈天星务必让他见王爷一面。”
“见着了吗?”
“王爷应当真不在府中,公子坐了半宿,也没见着人,只能回来了。”
燕台意追问:“你知不知道周公子为什么坚持要见西平王?”
“这……”沈彻闻做出为难神色,“公子对我不算熟识,也有所防备,个中缘由,我倒当真还未弄清。”
燕台意说:“你可留心着。”
沈彻闻一笑:“二殿下让我关注周公子,原来是想知道他与西平王府的接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