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看见沈彻闻,根本没什么好脸色。
“西平王现在勤王救驾,可是一等一的功臣。怎么无事登我这三宝殿?”乐书景阴阳怪气地问道。
“我只问你一句话,你要不要和我一起想办法救书乾哥?”
听到乐书乾的名字后,乐书景终于收起了那副谁都欠他二百两银子的尊容,沉下脸来,让下人去拿酒,指着屋顶让沈彻闻跟他上去。
沈彻闻习武之人,拎着酒壶上屋顶也不过是两步的事,他跃上屋脊,然后看着乐书景扶着梯子吭哧吭哧爬上来。
坐下后,乐书景一言不发,先灌了自己半坛酒。似乎是拿酒壮胆后,乐书景才看向沈彻闻问道:“说吧,你打算怎么救。”
“你不问我为什么要救?”
“需要问?书乾哥这样的人,不该是这种结局。我侄子天生聪慧,大嫂人也宽和善良,现在却沦落在不知道什么地方。还有东宫里上上下下这么多人,不该因为这种莫须有的事死无葬身之地。”乐书景越说情绪越在失控的边缘,“难道你还犹豫?我大哥真是白养你一场!”
沈彻闻把酒一饮而尽,怒气上头,砸了酒坛,指着乐书景说道:“你再说一遍试试?”
乐书景早就看沈彻闻不顺眼,不惯着他,两人登时扭打作一团。
乐书景又不会武功,沈彻闻当然不可能跟他动真格,两人跨坐在屋脊比划了几下,跟小孩子打闹似的。
过了一阵子,乐书景精疲力尽地躺下,对着月亮问道:“你是怎么穿越来的?”
“我?”不提这个还好,一提沈彻闻就来气,“你还好意思去问,如果不是为了给你拿荔枝,我怎么可能掉进井里?”